"曾经我很喜欢去郊外的那段铁路散步。在那边能看到田野上大片的雏菊,它们在细长的梗上开出硕大
而清香的花朵,颜色是诡异的蓝紫,我总觉得潮湿的泥土下应该有许多昆虫的尸体,才能生长出这样颓
败而茂盛的植物。"
————Annie·《永远有多远》
兀自笃信
记得以前高中的百年周年的时候,有好多以前的校友回来学校。在面对这样一个对于他们来说相对陌生
的校园的时候,有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:失去了一切熟悉的景物作为应有的载体,又有什么有资格去承
载那一段段珍贵的记忆。出自一位刚进入高中的师妹的笔下。或许,亲自经历了初中部一幢幢有多少年
历史的拆毁和重建的她,比我们之间的任何人,都更有资格说这么一句话。于是,在我们的眼中,一切
的缅怀都变得模糊,以致沦为形式,或是谈资,却是始料不及。这是一个新的校园,学校的本意,只是
一个方式,这样想着,那便只是一个过程。人们所在意的不是这样一个形式,我们亦不必再深究。
跟筱簌谈起我的QQ空间,聊着上面的一些很好笑的留言以及不知所指的内容,最后还试图揣摩人们在写
下那些文字时的心情,我们的结论是什么显然不是重点。存在于心中的疑问是,人们为什么可以将一些
一些我们足够熟悉,甚至不再耐烦的话题一次又一次的提及,而且,那些文字明显的不属于安慰,至少
在我看来,不是。四百多天以来,从一开始的拥有到现在的臃繁,从以前的一直笃信到现在的再次理解
,或许用你们所说的曲解更适合。Janeie究竟经历了一段怎样的生活,才侥幸地换来了现在的觉悟,才
会拥有那种除却新鲜感的安宁心态。一个坚信自己幸福的人,就不会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怀疑自己的不幸
。至于一直陪伴自己的悲伤是否存在,已然不堪想象。这是我们理解的另一种笃信。
旧物天性
人们总是在自己感到伤感的时候,渴望得到另一个人的安慰。总是喜欢随便找到一个人,将自己的悲伤
一遍一遍地重复,直至出现另一个悲伤的人。再然后,得到满足的人离开,由那个另一个的人把伤感陷
入循环。一个不幸的人,便总是希望看到一个比自己更不幸,找不到的话,便会宁愿自己去制造。这种
如此偏激的话语甚至不能为人们所接受,而我们却是在不经意间将它一次又一次的引述,或是演绎。人
们是自私的,教会我们世界美好的人却一直在实践着这样一句话。
Louxxel跟我说她是一个人缘很好的人。她的好多好多的朋友会在他们需要找人倾诉的时候找到她,哭
着诉说着自己那些可能很可笑的故事,她说自己很喜欢这样一种被需要着的感觉。而每当她渴望找到一
个人去听自己说话的时候,看着满页的电话号码却会不知所措,因为想不到有谁会像自己那样会及时的
给予回复。她说她想过大家不去理会她的原因,是为着所有人都不想看到她的悲伤,所以连机会亦不赐
予。于是,我试图不去主动好奇,是一如预想中的安静。所以,我们的结论是,我们根本就是同一类人
。
总有那么一些人,以为总有一个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,在乞求着他们的理睬。
去怀念一个人,怀念一件往事的方式往往有很多种。我们在无意间触碰某些当时的凭证的时候,便会回
忆起一些过去的点点滴滴,这是一个很是美好的过程。唯一让人感到可悲的是为我们寄托留恋的物件,
我们居然只有在自己需要那种感觉的时候才会想起那些的不起眼。就像某些人的存在,亦是如此。
一样可悲。
如果我开始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感受像以前那样浅白地写出来,是不是代表着变得更怕受到伤害。
只要当我想到这并不是第一次被如斯戏弄,所有不快便会在瞬间消失,代表着我并不在乎。
有一个人说,如果你肯摈弃你无聊的渴望,梦想会容易实现,因为那不需要履行,代表着单纯的存在。
由不一定到确定一定。代表着一段更不堪的过去。
我应该是庆幸,因为还没有谁的故事值得我去一段一段的重复。
更是无奈,看不懂的话,一切便失去了价值。
我究竟在高兴什么。
J·Janeie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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